老公染病,婆婆递给我一把刀:“你要恨他就把他那脏玩意剁了”( 二 )


更大的浪漫我学不来 , 学来了人家也不稀罕 , 我脑袋胡思乱想着躺在另一头 , 一张床 , 一对夫妻 , 隔了一座山似的 。
我也再无睡意 ,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滚着往事 。
我叫于溪 , 是一位泌尿科护士 , 丈夫徐锐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推销员 , 父亲早逝 , 母亲经营一家肉食门面 。
泌尿科护士在很多人眼里是个很尴尬的职业 , 要不可避免地要接触患者隐私部位 , 其实在我们医护人员的眼里 , 患者的隐私部位也只是人体的一个器官而已 , 和你的手指并没有什么两样 。
徐锐受过高等教育 , 开始的时候 , 我的职业并没有对我俩的恋情造成阻力 。
婆婆是个要强的女人 , 公公因病去世后 , 全凭她一把割肉刀撑起这个家 , 对于我的职业 , 她也没有说啥 , 只要儿子愿意就行 。
我庆幸自己找到了理解我这份工作的家庭 , 以后的日子我会和众多女人一样 , 生儿育女 , 孝敬婆婆 , 生活会过得平凡而幸福 。
没想到就是因为我在哺乳期间的冷淡心理 , 渐渐地隔远了我和徐锐的距离 , 我也自责 , 也想极力挽救 ,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做 , 如今已是同床异梦 。
我暗暗安慰自己不要心急 , 我要慢慢学着改变自己 , 总有一天徐锐会感觉到我的改变 。
可是就在那头夜里 , 我无意中发现了徐锐的一个秘密 , 把我试图修复的心撕了个粉碎 。
老公染病,婆婆递给我一把刀:“你要恨他就把他那脏玩意剁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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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中我感到徐锐去了两次卫生间 , 我想可能是他出门在外吃饭不注意拉肚子 。
我悄悄起了床 , 把家里预备的痢疾药找了出来 , 准备给他送去 。
卫生间房门半掩 , 我穿着拖鞋 , 寂静无声地站在门外 , 惊讶地看着徐锐正用心地在他的下体涂抹着什么 。
我是个泌尿科护士 , 日常的工作让我对这个部位有太多的敏感 , 我只是撇了一眼 , 就敢肯定徐锐这是染上了脏病 。
徐锐专心涂抹着 , 浑然不觉我站在那里 , 我的脑海上演着一万种他染上这种病的因由 , 每一种都让我刀割似的疼痛 。
我也知道是我不好 , 是我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冷漠了自己的男人 , 可是我在尽力地改变自己 , 徐锐 , 你咋就等不及了呢?这种脏病 , 连你的心都脏了 。
徐锐蓦然回头 , 看到我满脸泪水地站在那里 , 吓得他光着屁股坐到了地上 。
我等不及他的解释 , 扭头跑进了卧室 , 把床单被褥和他的枕头扔到了客厅 。
我知道 , 这一门之隔的我们 , 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日子 。
门外寂静了许久 , 徐锐终于敲响了房门:“于溪 , 开门 , 你听我说好不好?”
我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 , 心乱如麻 , 我能听你说什么?这种脏病 , 哪怕是最好的解释也是悲剧 。
即便我打开了房门 , 心里的那扇门 , 能再打开吗?
老公染病,婆婆递给我一把刀:“你要恨他就把他那脏玩意剁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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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未眠 , 两眼红肿的我打开房门 , 徐锐早已做好了早饭 。
我视而不见地避开他殷勤的目光 , 他眼睛里的讨好让我感到恶心 。
看到我不理他 , 徐锐抱着我的腿跪了下来 。
眼前跪着一双男人的膝盖 , 我的心有了一点软 。
你不就是想说声道歉吗?或者 , 我倒想听听他有什么更好的借口 。
没想到徐锐却对我说:“求求你 ,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, 你要不替我保守秘密 , 我的脸面就丢尽了啊 。 ”
我低头看着徐锐可怜兮兮的样子 , 暗骂自己竟是如此地不争气 , 本来奢望他的一丝悔改 , 得到的却是他的自私 , 心里的那点软瞬间干净了 , 变得失望而坚硬 。
我禁不住冷笑了一声:“徐锐 , 你要是个爷们 , 就该敢做敢当 , 脸面是自己挣的 , 靠施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