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( 三 )


她不喜欢回娘家,我也不喜欢回老家,两地距离我们都是高速一个半小时车程。平时和爸妈保持微信视频联系,偶尔相聚,抱着“远香近臭”的看法,尽量不在一起相处太长时间,隔着屏幕啥都好说。
父母都是实诚人,退休后每天钓鱼打牌旅游炒股,时间排满满的,也没空搭理我们。回趟家没两天就一脸嫌弃地问我们啥时候走,还嫌我们把家里弄乱了。“远香近臭”,应是遗传。
对了,我俩是丁克,没有小孩,只养了三只猫。父母同意并支持我们的选择。
真的没办法喜欢小孩,去吃个麦当劳,隔壁桌来个又跳又喊的孩子,我们也能立马打包闪人。看个《甄嬛传》,看到温宜公主哭,也能马上跳下一集。
房、车都是自己挣的,没拿父母一分钱,也拒绝了他们资助。毕竟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父母也一样,很多事上谁有钱,谁有话语权。
有多大力量办多大事,我不求人,也不喜欢被求。哪怕垂垂老矣,我也知道,能救我的是医生,护士,和我的钱。
拎着果篮带着孩子来看我,出了病房照样嘻嘻呵呵拿我当谈资的人,我情愿一个也没有。
综上,够不够凉,够不够薄。
总结就是,这日子,爽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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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画皮2》里的小唯,应当就是典型的生性凉薄。电影里人和妖的区别就是:人有感觉,而妖没有。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生性凉薄的人就是混在人类世界里的这类“妖”吧。
人能闻到花香,但对妖来说,那只是一种气味而已;人会悲伤会流泪,但对妖来说,那只是人类的脆弱而已;人会和爱人相拥,和家人朋友一起,感受爱与被爱。对妖来说,这只是身体的距离很近而已。
妖也会模仿人类“爱”的行为,像人一样笑一样哭,像人对自己好一样对他们也好。可是只是为了不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而已。心里根本没有喜悦和悲伤的感觉,只是学会了人类喜怒哀乐的动作。
当有人对妖说“我爱你”,妖会说“哦,我知道你爱我。”就像知道了“哦,天会下雨啊”一样。
只是有个事实摆在自己面前,心里没有被爱“充盈”的感觉。然后才意识到,“哦,自己只是装作是人而已。”
然后继续演这场在人间的戏,对这场生命没有什么期待,也不会有失望。
“没心没肺”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”其实就能什么都云淡风轻,自在潇洒。凉薄的人看起来能活得很好,不会因为什么事特别在意和痛苦。当然也不会因为什么事特别开心和幸福。
我以前也觉得,这样很好,像这个世界的旁观者。甚至做事的时候可以不受情绪影响,想要做成的事儿少了很多阻碍,思维也异常客观、清晰,学业、事业都完成的很好。从小就遇事波澜不惊,被人夸沉稳、懂事、聪明。
大学的时候学心理学做各种人格测试,出来也是各种超理智型、疏离型、intj这样没感的人格。
什么时候意识到这样不好的呢?大概就是突然有一天觉得活累了。
因为对什么都没有感觉,活着确实没有什么意义,总有一天会觉得累。我想死了,又觉得不太好,好像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还蛮多,我不在了估计他们也会受不了打击,之后的生活会变得一塌糊涂。我的存在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于是我那段时间的症状我自己判断应该是抑郁症,于是去了医院,想找找法子。医生确诊后也奇怪我家庭幸福人际和谐怎么会抑郁症。我说我只是活累了而已,想死一死。我内心依然毫无波澜啊,也没有难过。
我从医院出来没有让身边任何人知道。他们估计会说“不要想太多”“要开心一点”……估计他们又会受不了,哭啊闹啊以为我遭遇了什么。又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我讨厌麻烦。
哦对,我说过我对于感情的态度吧。
以前谈恋爱分手也是因为我的回避疏离型人格吧,恋人之间就是一周两三次聊天,两周见一次是我比较舒服的频率,太频繁或者对方太粘人了我就受不了了。对方看我在感情中时时刻刻都那么理智,总说我不喜欢他。
我闺蜜一直奇怪我身边的男生多好我都喜欢不上,我就很奇怪,为什么都说我不喜欢?我明明喜欢啊,我只是更喜欢一个人呆着而已。
我自以为是的在“喜欢”人家,因为我确实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好,我很欣赏,在一起蛮开心,但分开后也没有过日思夜想的感觉。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我研究亲密关系的动力就是因为想修复我“无法真正喜欢上一个人”的“功能”吧。
我的“病”还是没有好,一阵一阵的。
我能慢慢接受我“活着”的状态了,可是这个世界对我不好一点我又不想留了,家人让我不满意了我就会有不考虑他们去做我最想做的事的想法。
我没法呆在舒适区,后来渐渐有了自毁倾向,因为我最舒适的状态其实是,死亡。
说来可能虽然我凉薄,但做的善事还蛮多,又信佛。所以上天希望我在这个世上呆久一点,派了一个人来“救赎”我。
我当时身体活蹦乱跳,但感觉精神上已经奄奄一息,想为我活着留点什么,就预约了最好的摄影师去拍照。
宿命般的一见钟情,他的降临就是传说中那种“铺天盖地而来,让我避无可避”。我心里产生了让我很陌生的感觉。
自此我“做人”的愿望还是实现了,会心花怒放,也会心痛的死去活来,突然看什么都格外有感觉。
突然觉得活着好有意思,有他在的世界好有意思。
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电影里的妖愿意舍弃千年修行,只为做人一日。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你见过的生性凉薄的人是怎样的?
最后,正经的总结一下。
其实人都是有心的。
凉薄的人大多是因为成长环境中自己的情绪情感一直被忽视,或者受过很大的情感上的伤害难以修复,往往对这个世界持有悲观+完美主义的态度。人承受痛苦的能力有限,前者是因为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承受能力太脆弱了,后者是因为痛苦太深太重了。
过得开不开心不是别人说的,是自己感受到的。
有人问过你是否真的开心吗?喜欢吗?需要吗?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,不能说是“病”,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都是我们自己可以选择的——无法摆脱的欲望 or 不可逃避的孤独。
毕竟做人有做人的好处,做“妖”有做妖的好处。
■来自的网友回复
「人死如灯灭,什么天理难容啊,那不都是封建迷信么?」路子一笑,露出一个酒窝来。除非是多动症,小孩儿要是不爱念书,那肯定是有别的爱好。比如这个逃学的孩子,他的爱好就是钓鱼。
八十年代都是钓野鱼,比如什刹海,颐和园后湖,都算好去处。这孩子听人说龙潭湖公园里头有鱼,于是,溜进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就下了竿子。
这找僻静地方是有两个原因,第一个呢,鱼也好清静,人多的地方它不去,第二个呢,这中国的公园儿呢,它都有一条规矩 – 禁止垂钓,钓鱼的得躲着管理员。
问题这孩子选的地方太僻静了,人不来,鱼也不来。下了钓钩半天也没见动静,这孩子觉得腻歪了,一边等着鱼,一边开始东看西看地打发时间。这一看,就让他看见点儿新鲜东西 – 在一处岸边水弯处,有个什么东西半沉半浮地在那儿漂着呢。小孩儿眼力好,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只蓝色带迷彩的旅行包。
嗯,谁把这东西扔到水里了?那年头大家工资都不高,一个旅行包也不少钱呢。
小孩儿不钓鱼了,爬到柳树丫子上拿鱼竿捅捅钩钩,几下子把那个旅行包弄到水浅的地方,拽了上来,感觉还挺沉,里头有东西啊。
换大人看见这种事儿,估计得琢磨琢磨,小孩儿呢?我的感觉是人类和猴子之间的过渡之物,好奇心特强,所以这孩子拽上来旅行包,随手就给拉开了。
拉开了,只看了一眼,这孩子嗷一声撒腿就跑,跑到大路上,见人就抓,用变声期的怪嗓子大喊:「有人杀人啦,有人杀人啦!」
这孩子看来可算是半条好汉,好歹没给吓瘫尿裤子,可出来逮谁都抓喊杀人了,看来还是有点儿吓昏,你拉住卖菜的大妈喊杀人了,人家可管不着这段儿啊。
不过,中国人好凑热闹,一听有人喊杀人了,就开始往前凑,不一会儿那孩子周围围了一圈,提笼架鸟的,拿二胡的,提宝剑的,什么人都有,七嘴八舌在那儿打听,但是怎么问那孩子只会那一句:「有人杀人啦……」
还好,这一大帮人在那儿嗷嗷叫,不一会儿就把警察同志招来了。
警察同志一看这孩子口唇煞白,两眼发直(各位,现在明白逃学和好奇心太强的后果了吧?),心里就往下一沉,这不像是个开玩笑的,园子里出大案子了。
轰走了提鸟笼子的,赶跑了拎二胡的,警察把小孩儿带到旁边凉亭里,问:谁杀人了,在哪儿呢?
「不知道谁杀的,就看见一堆人肉,在那边一个旅行袋里。」
这回他怎么会说了?
一点儿也不奇怪,一来是过了一会儿时间,多少这孩子镇定了点儿,二来,警方说法,这就是警服的天然震慑作用和信任作用。
不过听了这句话,警察同志倒又多了几分怀疑——这孩子说一堆人肉?人肉是那么好认出来的吗?别是谁家扔了一堆臭肉,让这孩子认错了吧?
这倒是有些道理,有的碎尸案为了鉴别是不是人肉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呢。
之前听说南京有一个肉铺子卖的牛肉被电视台认为是猪肉,结果老板咬住了要作基因鉴定,终于证明卖的确实是牛肉,这个鉴定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,看来牛和猪的差别比人微妙多了。
到现场一看,警察就明白了,这孩子没撒谎。旅行袋口,一只残缺不全的人手,正朝外伸着……
十分钟之后,崇文分局刑警队队长老宋桌子上的电话响了,告诉他龙潭湖发生一起碎尸案,请速来勘查现场。
跟老宋问过这起案子,他对报案的情况,比如谁打来的电话,怎么说的,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,能记得的都是案情。
后来听另一个警界朋友说起,才理解了其中原因。
刑警对于电话响是很烦的,因为准知道是又有案子了,而有案子,就意味着又得熬夜,又是一段非人的生活。警察也是人,对这种生活不会向往。特别是手里已经一堆案子的,那就更烦。一听电话铃响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警察,是从电视剧里出来的。
找老宋办这个案子,固然是因为在他辖区,但巧的是老宋刚好是当时北京警界破碎尸案最多的一个刑警队长,北京市当时这种恶性案件还不是很多。照老宋的经验,碎尸的案犯其实下意识有一种惧怕暴露的心理,所以一旦找上门去,几乎个个会当场垮掉。所以,碎尸案一旦找到案犯的线索,基本就拿下来了。
当然也有个别顽抗到底的。
有一次老宋碰上一起这样的碎尸案,三角恋爱发展到最高阶段,同学结婚的夫妻俩合伙杀掉另一个老同学,把尸体剁碎成排骨状扔到一片芦苇丛里。嫌疑犯被抓之后,两人都拒不招供,似是有攻守同盟。
老宋仔细看了一宿,然后提审那个女的。
「你那口子已经撂了……」
那女的琢磨着是警察诈他,不说话。
老宋不理他,拿手拍拍左边臂弯,说:「他承认是他先把人胳膊砍下来的,可人是你杀的,所以,你是主犯。」
一句话那女的脸就白了——都剁成肉块了,警察没道理知道我老公先砍下他一条胳膊啊,这男人要怂,还真怂得快!
下面,就是择清楚谁是主犯的问题了。
审完,老宋叫侦察员拿了笔录去给那男的看,「你老婆已经撂了,别死扛了。」
合着那男的根本就没供。
老宋看了一宿,看的是材料和尸块。看着看着,就让他看出毛病来了。老宋发现受害者左小臂应该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被砍断的。
我问老宋怎么鉴别出来的,老宋说了个很简单的道理,如果是人死以后切割,刀口是平的,生前切割,因为神经反应,皮肤会收缩,形成「缩一线」的特殊现象。他正是在一块尸块上看到了这个现象,所以确定这一刀是生前所砍。
把周围组织的肉块找到,拼起来,发现这一刀基本砍断了死者的左臂。从这个力度,老宋推断砍的人应该是那个男的。于是,本案的突破口就此找到。
所以,老宋接手这个案子,是比较有优势的。
经过检查,旅行袋中共有一百多块碎尸,应该是属于一个老年男性受害者。
尸体是用塑料布裹着放进旅行袋的,还没有腐败,说明死亡时间很短。切割尸体的手法拙劣,不像是专业人员所为,具体情况还要通过法医鉴定才能得到更详细的结论。
经过侦察员的反复查看,最后不得不沮丧地得出一个结论:包裹尸体的旅行袋和塑料布上,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痕迹和线索。